放字的地方 什么玩意都有....

【獒龙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高干子弟 (中上)

我最想看到的反套路啊 笑到飞起——

物美:

//再次重申一遍这篇文是个anti-高干文。


//前文戳tag:去他妈的高干


//本更其实也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海归高知”。或者龙仔大战套路。以及秦门师兄弟大战套路。还有姚公主大战套路。


//龙獒獒龙无差。其余皆为CB,微雨胖雨。




(五)清高


去西昌机场,张继科一边下车一边跟周雨发语音:“马龙开车真不行。”


“你这人咋这么忘恩负义!”马龙下车去开后备箱,“我开多稳啊,你刚都睡着了。”


张继科一只手拿下来行李箱,笑着看他:“第一,我们这儿评价开车好不好主要看快不快。”


张继科:“第二,我睡得着也不能说明你开得稳,毕竟平时周雨爱跟着广播电台唱歌,我也能睡着。”


张继科:“……你为什么不惊讶?”


马龙:“我应该惊讶?……周雨唱歌是不是特别好听来着?”


张继科:“……没事。这不是重点。”


马龙:“重点是我得好好监督周雨复习,有空给他解答下问题对吧。”


张继科:“和你聊天真开心!”


马龙笑得眼睛弯起来。张继科举起右手,马龙极自然跟他击了个掌。


 


实测花了三个星期。春节假期当中张继科才回来。机场是周雨来接的他,还是早上的飞机,到基地不到九点了。周雨现在也不管马龙叫“马博士”了,还替人家传话:“龙哥担心死你了,天天跟昕哥数落你不要命、逞英雄、匹夫之勇、有情有义就是没有脑子……”


说着说着张继科就睡着了。


回宿舍放下行李,冲澡换衣服,想起周雨的话,觉得应该跟马龙说一声。下楼敲门,却没人应。他有点担心,拨了手机和座机都没人接。他上楼穿了大衣,走到办公楼去。马龙在他们组那层的休息室沙发上曲着腿侧躺着,靠垫歪过来,正好给他挡住了阳光。灯没开,桌上电脑上是军区内系统给的卫星云图和天气数据网页,更新时间还停在凌晨两点。


马龙前额的刘海好像长得更长了一些。柔柔顺顺地垂在眉骨上面。九点的阳光穿过休息室的窗前,轻轻落了一丝在他的睫毛上。睫毛随着他的呼吸有极细微地颤动,微黄的阳光把他的肤色也应得暖了一点点,像比手心更热的雪。


张继科不顾军装长大衣会皱,蹲下身子蜷在沙发前面看着他。


此刻真应该赋诗一首。把这幅画面记下来。


“……”马龙的睫毛似乎抖了抖,“……”


张继科不知道他是醒了还是说梦话,又怕吵醒他,又想知道他说什么,下意识还是附耳过去。


马龙:“……鸡腿……堡……板烧……”


张继科差点噗嗤笑出来。怕吵醒他忍住了。


他刚要起身,马龙突然提高声音说了声:“不!不要!”


张继科:“……?!”


马龙:“……劲脆吧。”


 


张继科站起来,背过身,捂着嘴笑了很久。


然后转回来,再次蹲下,对阳光下的一段睫毛,像比口型一样小声地打了个招呼:“我回来了。”


 


上边以及秦志戬跟他们介绍马龙这个人的时候说他专业过硬,思想可靠,责任心强,宜室宜家。所以马龙数落张继科也不是瞎数落。石河子确实闹了暴风雪。他回西昌这天,兵团机场的雪还没停。


“我说什么来着,”人睡醒了比睡着的时候会甩脸子,“逞英雄的感觉怎么样啊?龙梅?”


“龙梅”死皮赖脸打岔:“你今年多大?还真的看过样板戏?”


生产队长不为所动:“先不说你了,玉荣呢?”


“玉荣”在军区医院。左臂被飞石撞了,还打着石膏呢。组长不敢笑了:“伤得不重。”


马龙挑着眉,晾他:“我也知道伤得不重。伤得不重许昕秒定机票直接飞过去了。伤得重了他准等你回来扒了你皮再走。”


方博伤得确实不重,本来打算跟张继科一路回来,还是张继科坚持他去军区总院检查一下。回来的时候只有左腕打了绷带。周雨还是忍不住愧疚:“我要去了就没你这事儿了。”


方博赶紧劝他。许昕一笑:“刚传来消息的时候他也说这话,还说现在去那边找你们。我师哥绷着脸怼了他一顿,说,你现在去,啥用也没有;现在心静不下来,张继科和方博都白替你操心了。”


张继科:“……周雨心那么重。”


许昕:“人家后来也好好的呢。”


张继科抬起头。周雨还在和方博讲话,马龙站在他们身后,不知道许昕和张继科在说他似的,在想事。感觉到张继科看他,抬起头来,扬了扬眉毛,跟着又笑了。


 


春节的最后一天假,张继科总算可以关上闹钟,睡个回笼觉。


九点,被广场跳舞的家属阿姨们准时吵醒。


张继科在床上翻了十分钟,窗外的劲歌金曲穿透双层玻璃有如无物。张继科猛坐起身,想起马龙在实验室午睡的时候是戴耳塞的。


他给马龙打电话。座机没人接。手机接通了。


张继科:“龙——”


马龙:“继科儿?你有事吗?”


话筒中传来了广场舞劲歌金曲的声响。


张继科一个箭步迈到窗前。


马龙拎着一个音箱,坐在广场一角一个折叠马扎上。天挺暖,他本来也不太怕冷,外衣也不过是件帽衫。牛仔裤板鞋,人干净得像水。看上去甚至不是休假了的十八岁小战士——更像哪个军官家上高中的孩子。


然而有哪个孩子像他一样呢。张继科想。他站在那儿,总好像跟身边的东西没关系似的。出乱世而不染,濯沧浪而不摇,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马龙猛地站起了身。拎着音箱。伸出右臂,指向广场另一角。


“你来了!我愚蠢的欧豆豆!”


张继科顺方向一看。许昕扛着一台功放,另一手推了推眼镜:


“我爱师门,但我更爱真理!”


“哼!人类!你对双J一无所知!”


“悲哀!没有体会过杨宗纬的人生不值得度过!”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说了!来吧!”


“真理不掌握在声音更大的人手中!来吧!”


 


劲歌金曲此起彼也起。


广场舞阿姨们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


专业过硬。思想可靠。责任心强。宜室宜家。张继科把秦门评语默念了三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果断回房拿起电话打给周雨:“你现在就来广场给他们唱冷酷到底!快去!”


“哥你没事瞎打什么电话,”周雨挂掉电话之前毫无耐心地说,“我这儿忙着视频呢,说好了两个星期才视频这么一次呢!”


 


……日子没法过了。张继科挂上电话。


屋外日光鼎盛。他自暴自弃地换好衣服走下楼去。


“哎哟这不是小张吗?”家属阿姨们很快注意到了他,“今年这么忙呀?过春节都没见你出来转转?人家小马都天天出来晒太阳锻炼身体!还是你官大了架子大了,现在不稀罕陪我们说话了?”


马龙在她们后面瞧着他笑。用口型比了一句:“与民同乐啊,太岁爷。”


“——哪有的事,”张继科镇静地对阿姨们说,“我这不是下来找您们了吗——我今天必须跟您们证明山东秧歌才是广场舞的王道。”


 


(六)乖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最终演变为研究所连续两年先进小组的三名骨干成员、优秀的青年干部青年科研者、国内外顶尖高校校友在家属区小广场尬舞。中午阿姨们回家给孙辈做饭,三个疯完了的青年去小摊觅食。本来还在假期,还好店主也是院里家属,为了留驻基地不回老家的小战士和单身工作人员们方便,提早几天开张了。


点了炒饼拌面鸡蛋灌饼和拍黄瓜,许昕回头看大嫂走回厨房,马龙在他背后看了张继科一眼。


“蟒,”张继科往折叠椅背一靠,懒洋洋地说,“回去之后咱们报告的进度就你来负责吧。”


许昕一挑眉。虽然说报告写下来实际上大头肯定是他,可是连进度管理都由他挑,张继科也太放心?“你要吃白食啊?”许昕瞪他,“凭啥?”


张继科:“刚才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我拍了一段你优美的舞姿。”


许昕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卧槽张继科你行?!”


张继科:“要是你无法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我只好把它交给期待已久的方博了。”


许昕:“呵,就方博那个胆子,你给他我也有办法让他删了。”


马龙:“还有五角场的姚公主。”


张继科:“首尔大学的郑小哥。”


马龙:“双清路的秦老师。”


许昕:“别说了!”


他脑子飞转:“不对啊?狗子那个角度要拍我不可能拍不到我师哥。师哥!你干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应该跟我统一战线让他把视频删了才对啊!”


马龙微微一笑:“我把我自己给抹了。”


许昕:“……卧槽?!”


马龙伸出右手。张继科极自然地与他一击掌。


许昕:“卧槽???!”


 


“继科,”许昕后来在开水房偷偷跟张继科讲,“你看。现在咱们组里,你,我,我师哥,我和我师哥合谋怼过你,你和我师哥合谋坑过我,很显然,什么时候我俩应该联起手来报复一下我师哥。如此我们三个人的友情才能平衡健康,长久发展。”


张继科点点头:“你说得很对。我们什么时候下手?”


许昕:“报告之前也就两三个月了。我觉得咱们得尽快,以防出现变数。”


张继科:“对,你说得很有道理。”


许昕:“……”


张继科:“……”


许昕:“你真的不会反水吗?”


张继科:“我肯定不会。问题是你会吗?”


许昕:“我也不会。你相信我不会吗?”


张继科:“……”


许昕:“……”


许昕:“我发现了。现在的情形是这样。本来以我们的工作关系来说,我们应该有深厚的同盟基础。然而因为我师哥的人性,我得罪他的后果比得罪你更严重,所以你有怀疑我反水的理由。而另一方面,你有过跟他合伙坑我的前科。所以我也有怀疑你反水的理由。继科,他在我们中间制造了黑暗森林!”


张继科:“……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许昕:“爱过。”


张继科:“不是这个。”


张继科:“我想问的是我们到底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活阎王。”


 


后来张继科告诉许昕,第一眼看见马龙的时候,他确实觉得马龙是那种乖顺型的人。


这一见解遭到了许昕的嗤之以鼻。


与张继科不同,许昕这个人从小就喜欢交朋友。


“我家长一直教育我,能让他身边的人总是开心的人,运气都不会差。”许昕说,“我从小就特别喜欢观察各种人。像我师哥呢,我第一眼倒没看出他乖不乖。但是我就知道,他这人没什么朋友。所以哪怕我后来知道他为人那么……我也还是对他不离不弃。他这种人找一个朋友太难了你知道吧。其实继科,你跟他是一样。你们也能让身边的人开心。但是你们没有朋友。”


张继科安静地听着,他跟人熟了以后其实相当不爱说话,许昕算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许昕叹了口气:“我每次回上海都让小姚留意几个她们不想结婚的条件好的小姐妹,就是给你们俩预备着的。要是你调回了北京,或者我师哥想结婚了,就拐弯抹角安排你们见个面。这里面有门道的你晓得伐,到那个时候现找就来不及了,你们这种人看不上那种一开口就问条件的,就得是那种姑娘,平时觉得一个人咋都挺好,根本不想结婚,就一看到对上眼的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张继科突然说:“不用了。”


许昕:“……啥玩意儿?”


张继科:“……没什么。”


许昕:“……我刚才听见了。”


张继科笑了笑:“听见就听见呗。”


许昕:“……卧槽???!”


 


(七)朋友


后来在小摊上吃夜宵的时候,许昕曾经深情地回忆过这个问题。


许昕:“我认识我师哥是在大一刚入学的时候……他那时候大二,一个学期修三十多学分,还在秦老师班上当助教挣津贴。所以后来跟了秦老师就总待在他旁边。大二那年的暑假之后,我们就成了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


张继科:“大二的暑假出了什么事。”


马龙正拿着一听啤酒,差点一口呛住。


张继科:“……怎么,还有事不能说?”


许昕:“……也,也不是不能说?”


马龙忍不住笑:“哈哈哈哈哈那件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昕急了:“明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


 


事情开始于一个手提包。


可能是红色的。也可能不是。


那年夏天暑假快结束的时候秦老师和马龙许昕去北京开会。那时候秦老师还没调职,会开到一半家里有事赶回上海去了。实验室前辈也都在上海走不开,马龙许昕开完了会拿着实验室批下来的经费坐火车回去。


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在无聊的五小时车程中,困在无法睡觉的软座车厢,会发生什么呢?


答案是显然的。


打牌。


 


许昕:“我们先玩了一会儿精分版斗地主,玩不下去;然后我师哥想出来一个新玩法,叫改良版抽王八,就是把牌大小按照概率重新排了一遍,结果玩了五局他一直都赢。”


马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昕:“对当时他也是这个表情。然后我觉得他计分规则有问题,就跟他说,按照条件概率来算的话——”


马龙:“可是就算我计分规则有问题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一直赢啊!”


张继科:“能不能赶紧说重点?”


许昕:“就快说到重点了。”


马龙:“许昕刚要拿笔和稿纸给我算贝叶斯,就发现我们手提包被偷了。”


 


手提包里有一百万实验室经费的支票。


因为一些行政原因,支票上刚好没填收款单位,打算让秦老师收到了自己填。


火车已经停过两个站。许昕私下里往银行打了几个电话,开户银行说这笔钱已经被取了。


正规手续来说这时他们应该老实告诉秦志戬。然而如此一来将产生两个后果。如果责任由马龙担,他的奖金津贴推荐信都会成问题。如果责任由许昕担,他的家人很可能会以此要求他转系。


许昕家里做生意的。从小他父母就认为他是接班的好材料,就希望他选个经济管理之类的专业,然后赶紧来家里公司熟悉情况。


然而蟒蟒拒绝。


蟒蟒:“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大学愣是选择了应用物理,而且打算读研。


 


许昕:“现在问题来了。实验室最大一笔经费,最大一笔经费不见了,红色手提包装着一百万,被王八蛋小偷带着跑了。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填亏空,原价一百多、两百多一天的搬砖工,现在要怎么凭空套来一百万?”


张继科:“……中国山东找蓝翔?”


马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国山东找蓝翔都不好使。


有可能好使的是英国剑桥找姚彦。


姚彦是许昕的发小。每个商业大亨都有一些同一阶级的朋友,所以每个富二代都有些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姚彦和许昕就属于这样的青梅竹马。而且是通家之好,志趣相投的那种青梅竹马。


“龙哥你不知道,”姚公主刚下飞机就直奔他们学校,“不是吹的,我年轻在这片混的时候,江湖上人送外号,外滩影后。梅兰芳布莱希特斯坦尼拉夫斯基三位一体!昕哥的朋友就是我朋友。这事咱们想办法。妥妥的。”


 


(八)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XX?


他们后来想出来的办法,事后被姚彦总结为“钓鱼型反向骗婚融资法”,兼具金融、社会、法律等学术及应用价值于一身,可惜由于发明者们后来都醉心本业,并未将其发扬光大,被社会学专业的姚彦引为一大遗憾。


当时姚彦一回家中就天天闷在屋里不出来,饭也不见吃,以泪洗面,还跟姚家叔叔阿姨说不想上学了。二老一多问就哽咽。最后父母急得要跟她一块儿绝食了她才吐出话来。


“我有欢喜的人啦。”姚公主拿偷偷摸过洋葱皮的手指擦擦内眼角,抽抽搭搭地说。


“小妮长大了有心上人是好事情呀!不知道是哪一个呀?”


“您们也认识,就是昕哥。”


“哎呀许昕呀!我们跟你许家叔叔阿姨老早就觉得你们好合适的啦,喜欢那就在一起呀,有什么好伤心的呀!”


姚彦哭得更凶了:“可是昕哥……昕哥他……他现在不是单身啦!”


“……哎呀,这我们也实在是没听说许昕跟哪个女孩子交往了呀……感情的事情没法强求,许昕这孩子虽然好,实在没缘分,也不能自己钻牛角尖呀。”


“您说的我懂!”姚彦委屈地说,“要是昕哥是自己不喜欢我,我哪能会这样子闹呀……他都是被别人勾引的!”


姚彦:“那个勾引他的还是个男的!”


姚彦:“同他在一起都是为了他的钱!”


姚彦:“就因为昕哥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人还明里暗里要欺负我!可是他欺负我也就算了,我就怕他害得昕哥以后连婚都结不成,被人家指指点点,那昕哥以后可怎么办呀!”


说完倒在沙发嚎啕大哭。


 


许昕收到姚彦的报信,预想第二天姚阿姨就会把这事告诉自家妈妈。最早当晚,最晚第三天,自家老妈就会找人来查这事虚实。于是从第三天开始,每到公共场合他与马龙就出双入对,勾肩搭背,对着窗口故意摆出一些让人看不见脸的借位姿势,对数据、讲论文,就连问晚饭吃什么都是壁咚着说的。如此渡过了刺激的一个礼拜,事件迎来了高潮。马龙终于见到了期待已久的许家夫人。


虽然剧本已经和许昕、姚彦对过无数次,比答辩练得还多,但此时他还是按照许昕的嘱咐偷偷拨通了电话把手机藏在稿纸下面。


许太太把一沓照片撂在他面前:“你和我们家许昕的事情,我们都晓得了。”


……有几张看起来真有点像不可描述嘿,马龙暗自称奇,姚彦动作设计很可以。


他强做出强做镇静的样子说:“阿……阿姨,您,您可能是误会了……”


许太太:“我没有误会。”


许太太:“你这种人,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小门小户的出身,到了大城市,上个学还要算计学费生活费,哪怕本来心肠不坏,用钱的地方一多,难免动一些脑筋,唉!”


……其实我们家不缺钱,问题是奖学金年年都非要评上我,当助教套个磁津贴也不领白不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太优秀要怪我吗?


好想笑哦,但还是要保持生气。


马龙强忍出强忍愤怒的样子:“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跟许昕是真心的……”


许太太:“是不是真心的都无所谓,现在中国是这个样子,你们再是真心,将来也没有结果。许昕将来是要回家接班的,就算是现在这个专业,也不可能出国。你真以为没有一纸婚书你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许太太:“……本来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们也不愿意多干预。可是你还要欺负姚家小囡……这我们实在是容不了。”


许太太:“如果今天之后你还不从许昕的生活里消失,这些照片将会出现在你指导老师、父母、祖父母、父母单位、祖父母退休前原单位的办公桌上。你一个人也不容易,离开许昕,我们也给你一点补偿吧。五百万,够你毕业买套房子找个人结婚了。怎么样?”


马龙本来沉浸在戏里,听见“五百万”一下子站了起来,差点说出谢谢阿姨够了够了。然而老天保佑他,站起来的时候,紧张了半天的小腿猛然供血,他右脚小拇指昨天刚被自行车轧了一下,因为血压突然改变,疼痛一下尖锐,直冲泪管,马龙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马龙这才想起演戏的事,暗道一声幸好幸好。他伸手碰了一下眼眶,果然两串眼泪涌出来。


马龙:“阿姨……可是许昕……许昕……”


马龙哭得心如刀绞,我见犹怜,许太太一面有些恻隐,另一面又有点暗暗自豪,感觉自己宝贝儿子果然不止值五百万。


许太太:“好了。你别哭了。这事是有点委屈你。一千万,从此两不相干,行了吧?”


许昕在楼上的教室震惊得瞠目结舌,叹为观止:“卧槽,师哥,你这个戏加得,可以说是很天才了!”


 


多出来的九百万许昕游刃有余地一部分投股市一部分买外汇一部分买贵金属,还有一部分放在余额宝里挣零花钱。零花钱挣了很多,他倒一向也不缺钱,只是那个学期他课都很难,秦老师对他又格外器重,居然连花钱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姚彦要回学校了,他们仨终于找着机会去城里吃了顿饭。三个人在烧烤店门外的露天座上把酒言欢,会谈气氛和谐融洽,会上姚彦总结了“钓鱼型反向骗婚融资法”的商业模型,连广告slogan都想好了。


“您是富二代吗?您需要零花钱吗?您的恋人不符合家人心意吗?请来联系本公司!我们为您量身定做倒贴绿茶婊、极品白莲花,精准狙击富一代家长痛点,百分之百套到分手费,扶正您原配。信誉担保,抽成合理,一站解决您的融资及婚恋需求!”


 


烧烤店街尾是一家刚开张的高级日料。


那天晚上,姚彦心情终于转好要出门聚会,姚家父母和许家父母也跟着高兴起来,也约定出门聚了一次会。


两家夫妻吃完了料理长套餐,开开心心地走出来。


然后在街头看见了许家小公子携其绯闻男友及绯闻女友,坐在同一张桌旁,分喝同一瓶啤酒,为了同一个笑话哈哈大笑。


 


当时场面异常火爆。许太太抄起皮包暴打亲儿,姚彦试图拉架:“阿姨!都是我出的主意!您看在简铂金的面子上别打啦!”姚家姆妈不住声地数落自家闺女胡闹。


马龙忍不住在撤离战场中心的同时用手机偷录了一段许昕挨打的小视频,并在事后和姚彦分享,共同保存。


 


这件事最后的结局是许太太收回了剩余的本利所有钱,停了许昕的银行卡,并与许昕爸爸一同宣称以后再也不要管许昕的事了。


许昕:“所以我确实和我师哥穿过同一条裤子。在我申请上奖学金之前最穷的那段时候。”


张继科:“……我现在只有一句话想说。”


马龙:“你想说什么?”


张继科:“你们真是好妖艳,好做作,跟外面那些清纯贱货好不一样啊。”


 


-TBC-


 


//啊,祭奠我稀烂的节奏


//还有想参与“我最想看它被打脸的高干套路”提名的,可以去前一条po投稿。有可能写不出来……但我尽力!地址:沉迷反套路,无法自拔

©呆毛欢 | Powered by LOFTER